第九回:求生

總算寫到求生!接下來就是放生了!(?)

沒有前情的前情提要——

過之是三人中最忍氣吞聲執意要護兩人周全;奈緒已有良徒之姿也對傷及師傅的老毒物、老白毛燃起復仇之火;巴卻是最無欲無求一心只想著三人連同三怪能吃好睡好,省得下去後懷念美食成了餓鬼不得超脫。



「義兄可全好了?方便就讓弟弟再餵一粒…」巴就怕義兄強忍著,又想餵老祖師爺的遺物『大還丹』。

手才伸進懷裡就被勸阻。「不了。這藥是真的好,你該自個留下。」過之搖頭,不願年少的義弟再將這珍貴之物耗在自身。

「是啊。這藥可真的好…」奈緒想起半月前的天亮之刻——

過之乍醒,奈緒正驚喜之際,巴趁機塞了數粒祖師爺大還丹到兩人口中,另一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餵水。尚迷糊的過之被餵水就吞,奈緒卻是訝異慌亂中不慎吞入。

見兩人都吞下後,巴也塞了三粒到嘴中咀嚼,不忘道:「我頭一次熬夜,也是頭一次日未眠、未食還能精神百倍,想來定是祖師爺功效!為了你們好才餵,可別氣我。」

事隔半月,奈緒當然知曉也認同這黑丸益處,可藥丸甫吞下之際卻是錯愕比氣火還快燃放,正欲破口大罵時卻察覺腹內一股暖氣向四肢百穴流淌。瞬間她理解了自言不懂武的何以能一整夜接受三股真氣掐架,想必是這藥丸功效。

「吞下後我才驚覺。倒是…你在此之前不曾想過拿來吃?」奈緒心下也奇道:進一粒即有常人數年苦心之功。這等奇物焉能在這平凡書生手上?

「以前日子過的可舒服了。逃難有阿兄護,安全後有師傅照料。若不是想了全師傅的遺憾。我真心不想出門,沒出門就沒機會熬夜鬧不適,當然不會想吃嘛…阿兄說這很珍貴絕不能浪費分毫,分我之後就要我當場吞下…但太大粒啦。縱然阿兄切一半給我,這大小也真不宜入口,我就佯裝吞食並收進懷中。」

「慢著!你說這東西你含過?!」還是待嫁閏女的奈緒聞言臉色青了。

「不,我只是作作樣沒真含下!」巴堅定回覆。奈緒只得轉頭看往三人間最年長的過之。

「說正題吧。」過之不忘正事,不願輕放的奈緒也只能輕哼接受。

「是呢。大哥真的不再吃幾粒?」巴伸手又想取出內裡夾層的小瓶子。過之趕忙出聲道:「不是這正題。我想知你今日如何?」

「底氣足,現在跟在師傅身後跑跳沒問題。過招嘛…這真不是我的愛好但勉強躲得掉,也能效法幾招。」

奈緒見過之點頭後往自個探,也就跟著說出推測:「大概,你吞不下,我吃不消的怪人一的氣都進了巴身上。也幸好事先吃了一粒護身。目前看來沒大礙。」

「我還是有點擔心,畢竟之前沒底子…」奈緒這句倒是讓過之稍微平息的情緒又發作,罪已感再度復發。

「畢竟你代我承受過量的真氣。我自認我程度不算太差,奈緒也是實戰豐富功夫了得,我們都承不住而推到你身上…」

過之想到那日昏迷時察覺有股力道將討厭的氣往外引時就努力送行,末了還堅持拒迎這努力想送來的氣。幾番拉扯近天明後,奈緒不得認命吞下這一分,過之亦在拒迎中化消二分,餘七分在兩人全神專注下往前推——就這麼灌到正中間的巴身上。

正是此事令過之自責,可巴又感受不出哪兒不適堅持不領救命恩人承諾給予的返恩。在兩方僵持之中,奈緒出策以『義結金蘭』化解。

三人于晨日中義結,稱謂也在熟悉後漸漸改了,頗有一家兄姊弟之情。此時過之忍不住又提一回,真讓巴感受到長兄如父的慈愛,轉念想到長姊也是刀子口豆腐心,不由得再度澄清:「我真沒覺不適。」

如果可以,巴其實也很想講:「惟一不對就是我長胖了,食量也比之前好。但這不算壞事也就不值一提…」

奈緒見兩人又陷入沉默,也只好隨口問問:「說來,你的腳程怎練的?」

「跟著師傅採山珍野味練出來。但這不算武功吧?」

「輕功也是武功啊。」奈緒只能搖頭,也不好笑自家義弟。又問:「你是愛吃才學廚藝填肚皮還是為了家裡人?」

「正是為了家人。奈何母親還是不接納我…難產又遭逢兵險讓她恨惡我至深。至今不願抱抱我。甚至……派人暗算我。」

聞言都沉默了。不止此處義兄姊,連同他處旁聽的怪人一二三。

「我家族習慣由末子承家業,源由我不清楚畢竟我不在自家長大。我只知,在阿兄根基穩固接我回家前,族人都以為該是七哥承續家業。但卻多了我…族內也分了兩派意見。一方是擁家法,一方是不認我這八子。所以我又回師傅那,原也想侍奉她老人家過完此生…不久前我從師姊那探聽到師傅有一椿心事。我才請阿兄借我些人手送我來中原尋人。」

「你還要回家嗎?」奈緒問的直接,過之也忍不住擔憂。兩人也不約而同想著是否日後帶義弟回家省得放他一人在外被欺負。

義弟不懂義兄姊的心。在兩人憂愁注目中還能保有好心情。

「我會回師傅家,但這之前我得完成師傅的遺憾才行。放心,阿兄怕我路上挨餓受凍,早令人備好銀兩供我取用。只要上銀莊即可。」

「恐遭埋伏,不可。」奈緒直接駁回。

似乎真到此時才想到自個小命未保,巴忙點頭贊同:「上回沒得手肯定加派人手在各地銀莊前等著…好在我身上有藏些金片子倒是不愁旅費。還是師傅聰明,臨行前吩咐我要藏些金子傍身。想來也預見我會遭旁人危害。」

「既然你師傅預見你會遭此劫難怎沒阻止?」過之彷彿想到自身,止不住關心及亂。

「義兄此言差矣,男兒志在四方,師傅豈能阻止?」為了師傅不顧已身安危倒是讓奈緒極有好感,也有讚許之心。

「其實…師傅原是不允我出門。畢竟我完全不懂武藝。是我央求才同意,也令小師姊護我周全才準我下山。」

「怎麼…我當日可未曾見到同門師姊模樣之人?」過之回想腳感倒沒察覺有女性存在。

巴回想那日情景,忍不住道:「是調虎離山之計!我還奇怪怎麼路上突遇匪徒。想來是要將師姊調離我身邊之策…可惡,他們倒摸清了我師姊身家,捉住心思引走了。」

「此話何來?」奈緒急問。

「小師姊…噢,方才沒明言。是兩位,一位善探一位善武。據說是戰火中流離失所跟著難民走。師傅見她倆手足不凡便帶回。此事是大師姊所言,小師姊們從不提自身,但路上的難民及匪徒確實令小師姊們情緒壞了。」

巴喝了一口茶,穩住心神才接續:「將難民們救下後,我想說乾脆就于此開飯吧,也算撫慰飢民。誰知不多時突然跑出三人一組,隨手抓住難民中的一位小童要脅搶劫。小師姊們迫于人質不便伸展,隨後我身邊的僕役說是要護我周全,往後退不了半里就突地往我身上砍劈。我又怕往前衝會驚擾小師姊們就一路往後逃了…這麼說來,義兄救下我之後應該讓義兄領我向前與她們會合才是…」

「你當日怎不講?」過之撫額,大嘆。

「我嚇壞了…壓根兒忘了我還有小師姊們可救命。」又在心底暗道:遑論我不識路。逃到不知天南地北哪知去哪尋師姊們。

「所以這半個月到現在你才想到你還有小師姊們…」奈緒也是開始抱頭,懷疑這義弟到底是聰明還蠢笨。

「正是…」巴苦著臉承認,復又說:「這下可壞了。我一人死不足惜,卻拖累兩位小師姊千里尋我…」

「她們可能先回去覆命?」過之又問:「你應是上路不久吧?尊師府上會是不遠?」

「不遠不近。我偕同師姊們先去阿兄那借人手才整裝出發來中原。所以…小師姊們極可能分兩頭。一邊尋我,一邊先回去向師傅……慘了。這下不是連師傅那邊都驚動了?!不行,我得活著才能阻止!」

少年(?)直到此時才燃起求生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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