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傳功

好久沒看小劇場才發現神犬竟然只到六就沒了?我看不見下文好哀怨啊。趁假日趕緊寫些。

沒有前情的前情提要——

巴正欲餵食一黑亮物體給過之,奈緒卻要巴先食再觀察。



「既是你阿兄贈與你理應先吃。」

「真不信任我…好,我吃你看。」語畢,巴抬手將祖師爺的遺物吞下口,隨後又取出腰旁水袋配服。一旁的奈緒沉默著,幫過之把了數次脈仍舊不能理解。

巴拍了拍肚皮,問道:「你可安心了?」

奈緒搖頭直道:「過之身上有兩股性質不同的真氣在…真講就是互相掐架…」

似乎聽懂的巴接手奈緒的工作,閉目握著過之確認氣流運行,嘆謂:「按過之體脈推測本質之功偏寒冰,卻不知何以在體內陡生這極陽之氣,莫非是怪人一所為?」

奈緒及巴因為不識老毒物、老乞丐、白衣仙之名,僅能用怪人一、二、三做識別。

「但那怪人一不是口口聲聲說過之是他兒嗎?怎會毒害他?」

「這你有所不知,我聽師父——不是今日被迫拜下的那位——她老人家曾說過人會因性質不同身上的氣勁也就不同。許是怪人一救子心切將一身極陽之氣渡予過之,倒是這氣勁本身不想傷主,想來也只是因性質之別互相抵抗,待過之將兩股氣化整為一就無事矣。」

「怪事,我可沒聽過內勁還分寒、陽之別。」

「不怪,就如同藥膳之別。」

「那你說這兩股氣勁要多久才能化整為一?」

「就跟拉稀一樣,直到沒力氣也拉完就行。」

「你媽的!相信你會認真說明的我真是蠢!」奈緒氣不打一處出,要不是掛念眼下此人是惟一還能說話的戰友肯定拔掉一層皮。

「我說真的…不然也可試著從旁化解,好比等熱湯溫涼有多種方法。放溫涼、用扇吹、放入冰窖或是…」巴還想說,奈緒已忍不住揚手阻下,直道:「說正事。」

「如同怪人一可以渡氣予過之,我們也可以先幫忙把陽勁渡出些在待夏樹化解後再渡些回去,如此幾周天定可助夏樹將陽勁全數吸收。」巴說的頭頭是道,奈緒也別無他想只得同意並說:「那好,開始吧。」

巴將過之扶起令其坐正,又道:「請。我會在旁守候兩位。」

「不是你來?你不是很懂?」

「我…我…我…是理論派。」被奈緒灼熱眼神盯著的巴極其為難,只得吞吐道:「沒學過武功,說是一回事,做就不行。」

奈緒可不相信這說詞,也不相信腳程不下自己的巴真如此不濟。

「不行。此事必得由你來。」

「我真的不懂啊,不會武功的我可能也吸不了多少內勁。萬一…萬一…」急中生智下,巴只得開口胡言:「把夏樹自身內功取出來怎辦?或是我吸過頭自個撐爆怎辦?」

「我從旁協助吧。」奈緒起身,坐到巴身後又說:「你將過之的掌心與你的掌心相接。剩的由我引導。」

感受到背部一雙不比自己大的手貼伏,巴只好認命道:「少俠,萬事小心啊,我沒學過武,不能承受太多。」

「閉嘴、幹正事。」奈緒也閉嘴,突地想到:我應該先吃飽再療傷啊…







半刻鐘內一直感受數股氣流在自身行走的巴突地意識到正前方的過之神情好轉,忙道:「有效!有效!過之氣色好轉不少。」

奈緒根本無暇理會。心下亦嘆:這傢伙到底是天生奇葩還是筋骨奇妙?任由我和過之及怪人一的真氣在體內也沒一絲不適?

「少俠你現在是不方便開口嗎?那就聽我說說吧。」

許是夜色太深,風也無聲過於孤寂,巴閉著眼遙想往日。

「我其實也不想每到出事就仰賴阿兄死命相護。小時也想習武,無奈我完全沒這才能,最後師傅她老人家也只能嘆氣,轉而教我些許廚藝、藥理保身。沒料到首次出門,還沒開飯旁身的僕役就全造反想殺我呢…常言道王家最是無情,還真是…」說到這還真流出幾滴淚。

奈緒是聽進了卻沒空多想,只在心底咋舌:你怎麼蠢到真以為你沒武功底子?到底是誰說你沒底子?沒底子可以承受我與過之及怪人一的真氣在體內掐架卻沒任何不適?還是你真是戲精能讓身骨都暪著不適?

「沒想我還能蒙過之出腳搭救,此後又遇見少俠你。還真以為我是福澤深厚,咱卻在這遇見怪人一二三。本以為路到盡頭想來又是命不該絕,怪人三卻想利用我鬥敗你倆人?但他可選錯人了,我完全沒武功底子。即便他命我明日起每天去找他學藝日後必成天下無雙…你想,月餘後我們可還有命活?」巴打心底不相信怪人一二三在分出勝負後會留活口。

「罷了。就讓我在這最後一個月盡現我畢生廚藝!明兒先來小露兩手吧…啊,怪人一二三那邊也一道備著吧。人生的最後一個月能多幾人捧場也不枉我費盡心思學藝。嗯,就這麼辦!」

奈緒沒空理會巴這小小心思,卻也沒料到這日的心思成了後日救命之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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