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鳥

Word檔順序(不一定是劇情順序喔):

像是愛著 → 遊戲 → 今昔過往 → 清醒 → 無法言愛 → 夜語 → 籠中鳥

不過,無法言愛先完成才寫像是愛著,再來才有遊、今、清以及前些天的夜語及今天的籠中鳥。為什麼我的思考非得這麼跳躍才行…Orz







靜留描繪的未來沒有我。

——沒有理由,不是嗎?

讓我們不分別的理由,僅止於約定。但現實不需要理由。



夏樹想到過去的她沒想過的未來,那可能是——畢業後,當她們都離開風華,仍舊可以透過便利的工具簡單地取得各自想要,我的生活她止於線外,她的關懷止於尋常的友誼。如同媛祭時,並未相熟卻有一定默契。

破壞這默契的是HiME、媛祭這一存在。規則其實毫無規律,夏樹的子獸來自對亡母的思念,賭上已逝之人,哪還有半分為了守護最重要之人不得不奮戰的影子?

她也只是想復仇,不知道仇人的面目那就阻止仇人的計劃吧。爾後是,聽聞母親面貌的影射,信念被動搖,子獸也喚不出。

一切就如同一場鬧劇。從未真正意義上被擊敗的HiME卻失去戰鬥能力,恐怕策劃者也知曉這祭典毫無規則可言,對此視若無睹。很快地,另一鬧劇發生了。潛藏著、從未露面的最後一位HiME為了救助失去戰鬥能力的HiME首次現身。

玖我夏樹很清楚,沒有如果。

如果她選擇等待,如果沒有走向庭園,一旦她摀緊耳朵就永遠也不會知曉藤乃靜留的心情。即便那之後知曉『藤乃靜留的子獸是因為玖我夏樹而孕育』也不會有任何友誼之外的想法——那種感情本來就不存在玖我夏樹的世界觀。

人生只有復仇的她同時也相信〝不會有人毫無目的地對另一個人好是別無所求〞。人是利已的生物,在付出的同時肯定也是能夠從中汲取所需的養分,並藉此成為推進的動力。但藤乃靜留不一樣,即便人都是利已的,但這人…應該只是出於少女的好奇及愛好。

不論如何,玖我夏樹始終相信靜留。也正是這份信賴讓她再度感受到背叛的痛楚。她的世界觀已化為粉塵——先是母親,再來是靜留,她如何還能再相信過去形成自身並賴以信任之事物?



最後的最後,讓她找回戰鬥意志仍舊是過去形成自身並賴以信任之事物——玖我夏樹暗自慶幸,至少,人生的最後不只是鬧劇。

那個時候,她吻了她。這已是她為了藤乃靜留以及自己所勾勒的最完美的句點。即使無法確認自己對靜留到底抱持著何種感情,即使她們即將逝去,但那劇烈的疼痛已經告訴自己,玖我夏樹的人生並非鬧劇。她擁有愛,此刻她貨真價實的感受著來自另一人的愛。而這一切,懷中的靜留肯定也感受到了。

不需言語,僅憑胸口的疼痛就能明白——她曾如此期許。



事後誰也沒提及這吻。

對於感情,玖我夏樹太過笨拙。她們在劇痛中確認了彼此的感情,一道逝去卻奇蹟般復活。她想,此後應當也會一道同行。

她曾以為不會改變的事實,在曖昧不明中漸行漸遠。甚而,她為了挽回而許下的約定,成了射向深深愛著她的少女的最後一箭。

若只是,畢業後,當她們都離開風華,仍舊可以透過便利的工具簡單地取得各自想要,我的生活她止於線外,她的關懷止於尋常的友誼——若只是如此…夏樹知道自己絕對會後悔。

現在的她明白,藤乃靜留已經無法再愛人了,她的愛全給了玖我夏樹卻又將之埋葬在無法觸及之處。她只能抱著宛若籠中鳥的靜留,思索著愛情的醜惡之處,嘲諷著我也曾愛過,想像也許有一天會真正愛上籠中鳥的她,並親吻。

漸漸地,籠中鳥不再作惡夢。她甚至能感受到籠中的靜留在觀察她,不論好壞這都代表籠中的她心思有些轉變。日夜的欺瞞與自我厭惡卻成了她的惡夢。

直到這時玖我夏樹才意識到,她也只是在名為藤乃靜留的枷鎖中渡日的籠中鳥。又或者,她只是棄子,眷戀著遠去的家人。






同居即將滿年,她們仍舊只是關係親密的學姊妹這樣單一的關係。夏樹知道,兩人一道溺斃的日子不會太遙遠,總有一天會越界,只要她確認靜留不能沒有她。

無愛的靜留令她難以再相信愛,她也還無法愛上懷中的籠中鳥。但她始終忘不掉那日湧上胸口的劇疼,也無法對夜夢哭泣的靜留抱持憐愛之外的情感。

以愛為名,一切全都能被包容,諒解。這正是愛的醜惡與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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