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未完,先丟上來明兒上班看)




「她應該明白……說到底是我又在期待吧?」

「喜歡一個人,就會想和她親近。命學姊就是這樣…我想不會只有她。」

「你是想說…她不討厭我?」夏樹站在平時總由黎人站崗的位置環顧四周,她突然好奇,若是女孩會端出什麼樣的飲品?按她的理解,女孩一向只負責甜點。而自己呢?

夏樹自問。也想知道,為什麼靜留總是幫她打理好一切?若只是那次咬傷了手,也實在太牽強。

「至少是不排斥。你們太親近。」

夏樹大概明白奈緒總是以命令句指示女孩處理一些瑣事的理由。就像今天,奈緒看似臨時反悔才派女孩前來。實際上是算準了女孩會善盡傳話的本份。

「命的話,很好理解。但靜留…」

「你們缺乏溝通……奈緒說的。」

夏樹陷入沉默。女孩看向窗外,晴朗的早晨,長針才剛划過十,短針指向九。



店裡沒有開燈,門外的掛牌寫著本周臨時休息。舞衣拉著命,帶著黎人以散心的名目去結城家拜訪,佑一也說稍晚會趕過去(名義:陪黎人)。昨天在場的員工今天估計都去結城家『拜訪』了。夏樹卻一早接到奈緒的電話,約她到店裡聊天。

八點半,夏樹準時赴約進門,正在吃早餐的女孩向她打了聲招呼,接著拿出手機覆送奈緒給她的留言:我約了玖我夏樹,但現在不想離開被窩,幫我打發她。

確認夏樹聽清楚後她收起手機。「要來點三明治或沙拉?也有咖啡,需要打奶泡嗎?」

「我自己來吧。」環顧四周,傢俱及裝潢大致完備。準備器皿的空檔夏樹忍不住問:「收拾用不了一日吧,需要休息一周?」

「不知道呢。」女孩一臉我是局外人的輕鬆模樣。又說:「我很意外,奈緒的哥哥總給人很好欺負的感覺,沒想到竟會把人打到進院…」

「我記得奈緒還沒認他。」

昨晚幹架鬧事的過程夏樹已略有耳聞,店裡的損壞情況按評估是還好,更何況結城龍一說了全權負責。

「我覺得我得先改口,免得傷了奈緒的哥哥那敏感的少男心。畢竟,會因為妹妹的肩膀被個醉漢摸了一下就捉狂的人…肯定很敏感。」

「敏感?我聽到的是,乍看即將被襲胸,畢竟是醉漢,肯定是無心的吧?肩膀不自覺搭上去想借力使力,不知為何醉漢就倒下去了……這麼輕描淡寫實在不符合敏感這印象。感覺上兩位結城氣場都很相近,瞎扯這塊也是。」

「寂寞又缺乏被愛的感覺——這是奈緒的評語。不過,我更認同你說的,初次見面時我還真以為是親兄妹,會明算帳的那種…」

「奈緒沒受傷吧?噢…晚上你多半不在。」

八點是女孩自己的門禁,九點就上床睡覺則是常態。偶一為之在九點之後醒著,多半也是意識不清。

「嗯。」女孩用力點頭,有些憤恨的說著:「奈緒一直、總是很可惡。一早就傳喚我,我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啊……不會是怕我成了龍一哥的幫手吧?」

女孩笑了。稍微對自己能被奈緒如此戒備感到得意。

「你還是聽她的話過來了。」

「嗯,因為一也哥連夜趕來。我還幫他準備了早餐。」言下之意——根本輪不到我出手救援。

夏樹有些理解奈緒為何一早打來,也多半只是想找個理由。又或者,自己只是把眼前的學妹支開的理由?

「這次沒處理好估計得回東京了。但原因也太尷尬了…」

「生日宴會的主辦人,也是搞砸的人…」夏樹突然有種感覺,奈緒並沒有生氣,或者只是又好氣又好笑。把女孩丟出來估計是怕人多嘴雜。「好在只是提前慶祝。明天還能補救。」

「明天?估計沒有慶生活動。」

「沒有?」夏樹有些意外,回頭時看見女孩隨意地叉著土司玩耍的模樣。心下直道:真的很慢……我可以理解奈緒為什麼不耐煩了。

「我的話,沒拿蛋糕往她臉上砸就不錯了。」

「她說去年你們送了她難忘的禮物。」

「有這種事?我不知道呢。」

夏樹相信她只是在裝傻。

女孩慢吞吞的吃著早餐。夏樹已經打好兩份奶泡,看女孩手邊幾乎沒動的黑咖啡,尋思是否要詢問或是直接換一杯。



「缺乏溝通?但我們……她所知的過去與我的,相差太多。」

「現在也是?」女孩戳破太陽蛋,用土司沾蛋黃,仍舊緩慢且小口吃著。夏樹不自覺笑出來,一度想問她:「要來點美奶滋嗎?」

夏樹收起笑意,聲音低了些。「…我,有些害怕。」

「…奈緒說你不是這種人。估計是違心之論。」

「能如此斬釘截鐵。我該說不愧是結城奈緒?」

「她讓我不要跟你廢話。感覺是在說我平日講的都廢言?」

夏樹莞爾一笑。輕抿一口咖啡,才接續:「奈緒的看法是?」

「不要太過份…」

「這麼說也太可怕了。我都不知她那麼關心靜留。」

「她說,關心股東之間的往來是身為員工的本份。」

「不太對,摻入太多個人情緒了…我說的是,我。」

「你說奈緒對你有偏見?」女孩一臉難以置信。她覺得奈緒的偏見都往自己身上插了,估計整個風華僅剩結城龍一可以分攤。

「她覺得我在捉弄靜留。」

「我覺得她不是這意思。」

「我的作為令人微言吧?」

女孩突地抬頭,認真地看著夏樹的臉龐。好一會又埋頭專注眼前磨了近乎一小時仍舊沒法吃完的早餐。

整間屋子不再有聲音。夏樹喝完手邊的咖啡,起身時才問:「要再來杯咖啡?」

「謝謝。」女孩笑著應答。又說:「抱歉,我似乎就如同奈緒說的,只看臉判斷…但我看你不像。我也不相信奈緒,她喜歡半真半假的說話。」

「系上的同學對我的評語是:扳著臉,看上來很無趣、殘念型。」

「這話是從男性或女性口中出來?兩性之間的主觀不同喔。」

「無意中聽見的。男女倒忘了。」

「奈緒在男女之間的評價很兩極化喔。我第一次聽見還以為是在講別人…太可怕了,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命以及奈緒對你的評價倒是很有趣。」

「我猜猜看…會做點心的學妹以及…」她皺起眉頭,以有些粗魯的聲音低哼二聲。

夏樹有些意外。但女孩沒再說什麼,還以『快告訴我,我說的對不對』的表情望過來。

「似乎是…」

「肯定是。」

夏樹不由得莞爾。女孩也笑了,隨即卻說:「我曾以為你不好相處。我和命學姊相識半年從沒見過你。再之後也僅止於耳聞。知曉她們的熟人中有這麼一個人。」

女孩端起夏樹親手沖煮的咖啡,聞著香氣,輕聲說著:「我以為你們其實不熟。後來…奈緒說沒跟你牽扯才好。一個不好惹上藤乃靜留可是很難脫身的…就算你們當時已經那樣了。」

窗明几淨,昨日的鬧劇在散場時已經收拾的差不多。女孩同樣也想過:有必要休息一周嗎?

隨即明白,開幕近乎一年,昨夜的閉館慶生肯定也有邀請熟客。如今店裡生了些事,營業方針也許有必要重新討論。

「白天是咖啡館,晚上可小酌也能宴饗。雖然當時我一直不懂,哪兒需要甜點?但實在無法拒絕——實際上是拒絕了也沒用,就到現在了。接著,我才看過你。跟著風華的名人,藤乃學姊連袂出現。」

夏樹站在冰櫃前,若有所思。女孩捧著咖啡,不由得感嘆:「奈緒說你不沾酒,尋常可以想像的,用來麻痺感覺的任何行為你也沒有。藤乃學姊也是,那麼你們是如何渡過?」

「我需要回答嗎?」夏樹笑問。女孩搖頭,又說:「你們都無法狠心拒絕,她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看上來像耐力賽,兩邊選手也似乎很有耐心?但久了,撐不住的肯定是靜留…玖我夏樹永遠佔盡優勢,這也是奈緒說的。」

夏樹應了一聲就當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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