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隔世

嗯!稍微調一下順序吧。就從明天起!
開始整理文序之後會重新標題,好讓人看的明白一點…(或是更迷糊?)

PS:這篇只是中場解說時間。時間序不重要XDDD






——我有認識的師傅可以把記憶封起來喔…非常完美的封印,當然,也能解。

好幾次的耳語配搭她與夏樹之間那似有若無的些許尷尬。

她就點頭了。



最初他只想耍點小手段,意圖剝去靜留那以微笑粧點的淡妝,也想看看她在乎的女孩是否會察覺?

他承認自己太過壞心,一點也不光明磊落。但他本就不是在乎磊落與否的神崎黎人啊——人生五十年,與天地相比,不過渺小一物。既此,把握當下及時行樂,才是戰後活下來的媛祭參與者的首要之務。

為此,他婉拒了舞衣及命的邀約,只為了實見那預想中的紛擾。



真實卻比想像還要令人不堪。

——現在才說後悔,拒當Proxy還來的及嗎?

他無法忽略那位少女陷溺的神情。看著什麼也不知道的夏樹那無處可洩的躁進,他忍不住咬牙,別過臉。青年也曾身深陷無法獲得的戀情,也曾懊惱,但他看開了。他希望友人也能看開,畢竟是少數同窗至今仍舊熟稔的老同學了。

——但我果然玩不過靜留,這點心機被識破,連走後門闖關的路都不給我留啊…

青年從師傅口中聽見,少女選擇的契是「約定」,僅僅如此。

——無解了……這種虛晃的假設要怎麼實現呢?

最後,他只能暗自祈禱,有那麼一天他能從中作梗,讓兩方都忘卻這段戀情,或是,夏樹真成功破除了靜留佈下的結。






「靜留相信嗎?有些人會選擇性失憶,將不願之過往束之高閣不再憶起。」

「黎人聽過嗎?留戀此生並非無法忘懷生前之事。」

面對這提問,他不自覺苦笑。

置於葉上之白露,宿於水中之新月。

詠嘆京國之花,於榮華之前誘於無常之風。

玩弄南樓之月,此輩則似浮雲消逝於黃昏之中。

輕抿一口黑咖啡後,他問:「吶,有錯嗎?藤乃會長…」

「人生五十年,與天地相比,不過渺小一物。但要忘卻自身憂患,實非常人之舉…」看向帶有狐魅色彩的俊雅青年,靜留不自覺想問:神崎黎人,你的欲言又止是為了誰?

黎人笑了,了當表明:「很簡單的一個道理,若不愛或說已經不愛,繼續這樣的相處總有一天會出問題,不如直接的斷開。」

「原來是在說戀情?我以為你對此毫無興趣了呢…」

「怎麼會?我可是身心健全的年輕男性喔。」

「近來都是陪小妹妹們出遊,或是陪佑一君談心不是?要不是知道你心怡過誰,我還真擔心你對太過年幼的少女或少年出手呢…」

「唉,你這麼看待我,真是太令我傷心了。況且,我也是有定期與漂亮的大姊姊們親密交流。」

「能把教授及書本們當成漂亮的大姊姊們…我打心底敬佩。」

「你也不差啊,能自然而然吸引少女們注目卻又拒於千里…」

「不開心?」

「可不是為了你,醜話在前,請接受吧。」

「這醜話真的太直白了,有點掃興了呢。」

「千萬別這麼說,我這課題找不到其他的人討論了…就當聊天吧?」

「這麼說好像是可以接受了…說吧。這回又是什麼有趣的案例?」

「才不是什麼案例,只是…咳,風華市之前那災難你也是過來人,能明白吧?有一小部份人似乎患了失憶症…我在想,你是否也逐漸忘了那段時日?」

「真失禮呢…我記得很清楚。」

「是呢。但說是這樣說,明明就忘了你從教堂帶出來的孩子呢…」

「那還真抱歉。」

「所以,你確實忘掉些許事,對吧?」



靜留只是看著他,沒有平日那以微笑粧點的淡妝,也沒有任何不快的神情,就只是望著。

良久,指腹划過失溫的杯緣,搖頭。

「你不是。所以,不要再問了,好嗎?」



他無語,一度脫口的歉疚在靜留的冷漠中退敗。

「失禮了…因為聽聞了這傳聞,有點擔心。」

「留戀此生並非無法忘懷生前之事。」

「我知道。」

「我也知道,你的心情。」靜留釋出友善,柔聲道:「我也曾擔心過你,但我覺得,你不會想要我的關注。」

「確實呢,如果淪落到由你來關心我的處境,那肯定是全天下都不想搭理我的程度了。」

「真過份呢,好像我不重視朋友一樣。」

「不,你只是太注重距離……我們之間,確實不需要那些噓寒問暖呢。純粹地談論彼此所需就足夠了。」黎人不由自主的想著,也許,什麼都忘掉的靜留,真的很適合當伴侶。但那也表示,這輩子都不談『愛』了。

「是的。有個能理解自己的人,是很省心的一件事。」

「太過省心可不好呢…茶都冷了,來杯咖啡吧?」

「又來了…你真要放下家業當個小咖啡館的老闆?」

「這樣很快樂啊。」



恍若隔世






「靜留大概知道我在說什麼。但她的態度就是那樣…我碰不得。」

「感謝。」

「沒什麼可謝。我可是為了我自己…」黎人不自覺看向舞衣,唇邊的苦笑泰半是因為又要麻煩舞衣了。雖然這人愈來愈如往日的倔傲,不太接受安慰了。

「不,這情報價值非凡,若是往年,我可能要把身家都拱手才能換到吧…」

「也許?不過,我不喜歡談買賣,我更喜歡談些小情小興之事。比如…」

「比如靜留承認自己,不記得那段過往。你也真了不起…她從不曾正面承認不記得我,總說,不清楚了…老實說,我從來沒想過她會這麼擅於圓謊。」夏樹的手背抵住額際,這讓黎人看不清,旁觀的舞衣卻很清楚。

「除外,她什麼也不說。」

「嗯,什麼也不。對我。她從不否認,也不承認…相比之下,我現在更希望是她的朋友,而不止是個單純要她關心的後輩……」

「會的…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嗎?真到那一天,也許…恍如隔世…」






夏樹開始有一種想法:「落到這地步也許不能說差。」

重新認識也好,再度深交也好。她不希望再誤認靜留了。也不希望只在她眼前掩飾自身的靜留再度浮現。

只是,屈服在沒有往日的未來,絕非玖我夏樹想要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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