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緣 之二

補貼文的現在,我只想吶喊一句:我想看下文啊…作者你快寫啊你OTZ

真哀傷。(掩面)

發表於 2007-11-22



從新宿搭火車到箱根只需一個半小時多的時間。這段車程的時間並不長,又是一群人一同出遊當然不會無聊。這個上午,七名女高中生和二名大一生就在打鬧中渡過。

黃金週出遊人潮多,有名的浪漫特快極難訂到票,一行人遂在新宿轉搭火車到箱根。正好火車位的規劃是兩兩相對的四人座,非常適合團體出遊時嬉鬧娛樂,舞衣、千繪等人也沒放過這個機會,一行人就在火車上玩起來。

「吶…我又沒牌了!」舞衣興致勃勃的展開手中的牌,現給對座的葵、千繪以及隔鄰的奈緒看。

手中的鬼牌一直沒被舞衣抽中,這情況讓奈緒忍不住輕哼出聲。「嘖…」

「舞衣…你的手氣也太好了吧?」千繪盯著手中的鬼牌,正在思考如何排列才能送走這張。可惜她的對手是奈緒,很難從她身上討到便宜。

「就是啊…連著三次都第一…」葵也跟著應和。這時千繪正苦惱的相著她手中的牌。

「哈哈…哪有,只是運氣好嘛。對不對?」舞衣問向黏在身旁的命,得到對方大大的笑臉和精神飽滿的一句不算回應的回應。「嗯!嗯!舞衣的便當好好吃。」

舞衣顧著玩鬼牌,放任命黏在自個身旁吃便當(舞衣特製火車便當)。好在命的個子還算嬌小,一排二人的座位讓三個女生一道坐還不算太擠。

相較於這五人的歡欣氣氛,另一邊就顯得安靜許多。

「……」夏樹無言的看著對座那人。遙的神情充滿十足的魄力,正經認真的神情讓夏樹打從心底不明白。

為什麼只是玩個抽鬼牌也那麼認真?

我要不要乾脆點跟靜留換座位,好讓你直接跟她較量算了?

不過,算了…

靠窗的風景較好,跟你直接面對面也太累人了…

夏樹坐在靠走道的位置,把她自認為較佳的位置讓給靜留。她們倆的對面分別是遙和雪之。這四人也跟舞衣等人一樣,正玩著抽鬼牌打發時間。但不同的是,這邊的氣氛很認真凝重,像極正式比賽。

喂…你是想好沒?沒看過有人抽個鬼牌還那麼認真思考…

夏樹被選牌的遙搞得快沒耐性了,眉頭微微扭轉,眉心有些糾結。趁此時機,遙選定好牌,一抽即驚呼:「怎麼又是鬼牌?」語氣中充斥著驚訝、惱人及不滿。

因為你太呆了…挑半天還挑中鬼牌…

夏樹毫不留情的在心中吐槽對座之人。

這四人玩了好一會,鬼牌總在雪之、遙之間打轉,在夏樹、靜留手中停留的時間總是很短,往往不足一回合。雖然二邊牌局的組成份子大不相同,但一樣的是每局總由同一個人先行勝出。

手上的牌空了之後,舞衣就會陪命小聊幾句,亦不時對手上還有不少牌的友人進行惡魔般的耳語(誘拐),把戰況推向白熱化。

靜留則是偶爾向窗外遠眺,偶爾回首,看向身旁和對座的二人,靜靜感受迵然不同的世界。



四月底五月初,戶外到處是春光風情,陽光亦柔媚帶嬌,撒落於地的光芒總讓人感到明亮舒暢。

少女們的嬉語笑聲縈迴四周,春景的交替亦映入靜留眼前。

映入赤紅之眸眼前的一切都很美好,迴盪在耳際盡是明亮的笑語聲。但這都化不開逐漸凝聚於眉梢的愁緒,也化不開被孤寂包圍已久的心神。

柔美含笑的淺淡情愫逐漸崩解,化為略帶哀傷的淡然。孤寂的心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樣,遺世獨立在天之一方,水之一濱,讓人無從化解。

一窗之隔,二樣風情,內外的世界大不同。窗外是大片景物交織而成如風景畫一般,是只能遠遠眺望卻接觸不得的世界;窗內是同學、友伴們的笑語聲構成的世界。

靜留置身其中卻難以真正涉入。

周身的一切都讓靜留感到陌生卻又覺得熟悉。在如同校外教學般的歡樂籠罩下,她的唇瓣漾著淺淡似無的微笑,心亦逐漸遠去。

靜留感到不真實,一切的一切皆是。

赤紅之眸的眼底竄出些微的、不可察的失落。流動不止、瞬息萬變的風景讓她陷入悠遠的過往思緒之中,不再記得要回首。

心底唯一留存且近乎永恆的真實情感還在,但愛慕早失落只剩無盡的悲傷。

在少女尚未成為HIME之前,她已經失落這股情感。



窗外的風景以一定的速度倒退著,沿途的風光縱然再美也總是稍縱即逝。時間的長河從不等待人們,從來只有人們苦苦追逐、苦苦相求,卻也只能換來更多的無奈。

歲月總以自己的步調將當下帶往過去,又把未來帶到當下。火車上的旅人只能順著時間之流,向著未知而去。猶如少女當時領父命、揹負家族的期盼,隻身一人從京都到風華之地接受命運一般。





接著靜留的腳步,夏樹手上的牌也沒了。看見對座那人明顯不甘的懊惱神情,夏樹只是保持一慣神情的聳肩,抱著看趣味的心態觀看對座二人的捉對廝殺。

觀戰好一會後,夏樹突然有那種異樣感覺,總覺得似乎少了些什麼。

怪事,靜留怎麼好像很安靜…?

思及此,夏樹自然的看向身旁的靜留卻意外撞見她的脆弱。

側首望向窗外景物的靜留似乎是太過專注,偽裝與隱藏情緒的本能在這一刻,全數失效。

撞見靜留眉目間隱約可見的憂愁,見到她赤紅的眸黯然,失卻往日的溫暖,夏樹不自覺逸出三個音節。

「靜留…」

夏樹這聲輕喚驚擾到沈思的靜留,如夢初醒般微微揚首,露出愣傻般的訝然。

尚未消退的情之傷痕讓靜留像個孩子一般無助,令人憐惜的神情卻逐漸消卻。爾後,她回首報以一笑,淺淡柔和卻能撫慰人心。

靜留回首時,神情看似平靜且溫和。除了柔美的友情之外,沒有其餘情感摻雜其中,唇瓣亦帶了柔和淡然的笑意。只是赤眸深處那道淺淡卻化不開的哀傷過於明顯,讓她來不及掩飾。

「你怎麼了…」夏樹不語了,眉頭有些扭結在一塊。靜留沒多說什麼,僅僅以幅度不大的搖頭,輕輕一句,「別擔心,只是有點暈眩。」做為撫平。

這話也許一般人會信,但夏樹並不相信,微瞇的眼顯得銳利且執著。

銳利的碧眼沒引發赤紅之眼的主人跟著一同,靜留的神情仍然淡雅自若,不若夏樹的凝重。

相互凝視的二人都不肯退讓,好一會都不肯發話。外在的一切似乎被無形的薄膜阻隔,縈繞於室的笑語聲傳不進她們之間。

結束這場對峙的是夏樹。

凝望眼前這總是不肯老實的人好一會後,夏樹淡淡一嘆,別過頭不看。靜留只能看見夏樹的美麗長髮,望不見她此刻的神情,但這聲不輕不重的輕嘆悠遠的難以忽視。

不忍與歉疚並存於心,夏樹負氣的背影也帶著不甘與自責揉進靜留的心底。猶豫了一下她還是伸出手,覆上夏樹安放於椅墊上的右手,柔聲中帶著歉意。「我只是不想讓你太擔心,打壞出遊的興致…對不起喔…」

「嗯…」夏樹像是接受一般點了點頭,但還是背對著靜留好一會才肯回頭。回首後,臉上仍有著掩飾不了的不滿和未散的怒氣。

靜留知道夏樹還在生氣,也知道負氣中的人不適合再多說。只道一句:「別擔心,我不會再這樣了。」

「…嗯…」



二人對座的雪之和遙察覺不到,她倆還在為手上僅剩的四、五張牌奮鬥著。隔著一個走道的少女們也沒察覺,心神都在遊憩之間。七位女孩都沒察覺到,亦不知夏樹與靜留之間曾有過這樣的眼神較量,也不知她倆曾有過這樣的低語。

二位女孩還在青澀的少年時期,心思是赤裸無防備的真誠。她們為彼此而擔憂、為彼此而傷神,卻都忘了為自己擔憂,因而總讓對方憂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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