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我夏樹的憂鬱 一

這真的是錯頻系列……[掩面




少女的下著被褪盡,二膝被女孩的腰身阻攔無法並合,連私處也被女孩的一指侵略著。此刻的她似乎只剩服從與順從本能。

難熬的快感中她還保有一絲理智,低聲請求道:「夏樹…住手…拜託…」

「住手?不,你不會真想要我『停』的…人是最忠於本能的動物,這狀態…」女孩極有耐心的推至底又緩慢的抽離再急送。如此的反覆、輕重不一的掠奪,連她自己都覺難耐。

「還沒滿足之前…走不出這間會室的…靜留……」她以微笑訴說自身的欲望,眼底的冷酷與炙熱逆發危險的訊息。

「…嗚…夏樹……」

靜留只能哭泣。



夏樹用左手撐住額際免得自己一頭栽進厚實的木桌。右手移動滑鼠關掉Firefox的分頁,回首就是一句——「這就是你口中的正事?」

女孩皮笑肉不笑的臉色很嚇人,但少女似乎是被嚇大的仍然毫不在意的笑道:「是啊…正在緊要關頭呢…」

——緊要個頭!

夏樹在心底吼了一聲。眼一瞇,啟口就說:「不想睡是吧?我很樂意陪你…」嫓美那篇網文裡的冷銳鬼畜形象的『玖我夏樹』活脫脫就是如此。

「討厭…夏樹怎麼突然那麼…」靜留抓緊自己的衣領,羞怯的很。

夏樹一臉兇惡,完全不理會眼前這據說是病人的說詞和那副不知真假的嬌羞樣,直接就一句:「對,我是沒那麼好心……」

她一句就把亞麻髮絲的少女逼退二步。

「你,身為病人…若不想被我打昏丟上床,就『請』自個上床。」

「夏樹好可怕…」

「快上床。」

「是…」靜留三步併做二步,逃也似的躲上床。

「少看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窩在被窩中,她不忘要回一句,「要出汗嘛…」

「我沒聽過哪個病人用這種方式出汗…」夏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句。

「…人總是要嚐試的…」

「你再說我就讓你試。」



靜留飛快道過晚安,被子一蓋就當入睡。夏樹哼了幾聲,還是認命的繼續收拾房間,也打定等會回房要再量一次體溫。



玖我夏樹,十九歲,有些憂鬱。

四年多前,他們一群人共同的學妹走上歧路。那時的他們笑著等她哭著回頭。

三年多前,他們一群人仍舊笑著,學妹仍舊沒回頭。她開始覺得疑惑。

三年半前,她開始在網路上找良方,希冀GOOGLE大神能幫忙。

這時開始,她識得憂鬱這字眼亦開始淺嚐憂鬱——

學妹拿我玩同人,我該怎麼治她?

『攻了她!』

『平了她!』

『戰回去!』

『施主,這個問題要問你自己了…』

『互攻!互不相讓才好看,軟趴趴的看久很膩…』

『駭了她!』

『時代的淚水啊…這年頭竟然出現當事人上站問問題了…』

『樓上的…讓我有股淡淡的哀傷…』

『各位可以認真點回答嗎?』

『樓上的,老實講…你走錯地方了吧?這兒的人巴不得幫你們同人啊…』

『呿,就是巴…算了,當我來錯地方。』

『喂…我講真的,可以駭了她!駭!駭!駭!』



玖我夏樹不再去那個號稱同時間最多網友在線的站,也不再期待集眾慧而成的方法真對自己有用。她開始自學,書本、網路資料一抓就開始當只入侵某BLOG的駭客。

當然,她人生中真正的憂鬱不是那位拿她玩同人的學妹。而是十六歲那年夏天,和某位紅眼少女的誤打誤撞。

相誤而生的邂逅,迄今未息。

當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息不掉是正常。



「靜留,你真的有發燒嗎?」看完耳溫槍上顯示的溫度又探過額溫,她有此疑問。

「出汗了嘛…」她笑得狡黠又有些挑逗。

「你也…」拿著耳溫槍的人只能低咕卻沒多說。

放下手邊的閒事,躺上床後精神有些疲勞的她睏了,閉眼就想睡。

「夏樹,睡過來一點嘛……人的體溫是最好的暖爐喔。」

「欸……認識你真是……」

講歸講,唸歸唸,玖我夏樹還是很主動的靠過去,好讓她取暖兼出汗。但這一靠,她身前的女孩反倒不想睡了。

「夏樹,其實我覺得…用道具很沒意思…還是自然而然最好。」

玖我夏樹其實很討厭這些話題,也不想管那些事,但她身前的人,藤乃靜留卻不同。認識久了她開始懂得用吻止住她的話語,有時也會身手並用。

「別聊那種的…我可不會想試。」

「我就知道。夏樹…晚安。」

她吻上她的蒼狼,她的愛人。

「晚安…靜留…」

她閉上眼,吻上身前的戀人。






玖我夏樹,十九歲,有些憂鬱。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讓你不再去看那些奇怪的…

——讓你哭著求饒?不……小說太假了…現實哪可能……

——還是說……我讓你不滿足?

這時的她,憂鬱的源頭大半是來自戀人,少部份才是拿她玩同人的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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